裴钰的指尖轻轻擦过苏樱夏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草莓奶茶的甜腻。
校园后花园的长椅上,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落,斑驳的光影在少女的脸上跳跃。
苏樱夏微微仰头,闭着眼睛,睫毛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晕。
裴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奶茶的甜味,生涩地回应着他。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裴钰的心脏跳得发疼。
——莫捷知道这件事。
昨天放学时,他就在校门口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车窗半降,莫捷戴着墨镜,红唇微勾,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裴钰当时浑身僵硬,几乎要跪倒在地,可莫捷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玩。
这太反常了。
“裴钰……”
苏樱夏红着脸推开他,左右张望,“会被人看到的。”
裴钰回过神,喉结滚动了一下:“对不起。”
“干嘛道歉啊。”
苏樱夏笑着戳了戳他的脸颊,“我只是……有点害羞。”
她的指尖很暖,像个小太阳。
裴钰下意识抓住那只手,握在掌心。
这一个月来,莫捷对他的管束莫名其妙地松了许多,甚至允许他在周末和苏樱夏约会——虽然回家后总要接受各种检查,但比起从前的地狱,现在简直像做梦一样。
“对了,”
苏樱夏突然压低声音,耳尖红得滴血,“我室友这周末都不在……”
裴钰的背脊瞬间绷直。
“我们可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愿意的话……”
空气凝固了。
裴钰的瞳孔微微扩散,眼前闪过无数画面——黑暗的房间里冰凉的器具,莫捷掐着他脖子时指甲陷入皮肉的痛感,被药物控制到失禁的耻辱……他的胃部一阵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对不起……”
他猛地站起来,“现在还太早了……”
苏樱夏愣住了,随即慌乱地摆手:“是我太着急了!
你不用道歉的!”
她的善解人意像刀子一样扎进裴钰心里。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早就不是处男,而是被亲生母亲调教成了性奴?
“真的没关系,”
苏樱夏拉住他的手,轻轻摇晃,“我们可以慢慢来。”
裴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库。
裴钰坐在副驾驶,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
莫捷今天亲自来接他,甚至还喷了他最喜欢的香水——玫瑰混着檀木的味道,危险又迷人。
“玩得开心吗?”
莫捷熄火,转头看他。
裴钰的喉咙发紧:“……嗯。”
“那个小贱人想跟你上床?”
方向盘上的真皮包裹被莫捷的指甲刮出几道白痕。
裴钰浑身一颤,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除非……
“你在她手机里装了监听软件。”
他脱口而出。
莫捷笑了,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我的小钰变聪明了呢。”
她的拇指按在裴钰的唇上,用力碾过:“这里,碰过别人了。”
下一秒,莫捷突然凑近,狠狠咬住他的下唇。
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裴钰疼得发抖,却不敢反抗。
“真脏。”
莫捷松开他,擦了擦嘴角,“回家好好消毒。”
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照得莫捷的脸色像鬼一样。
裴钰突然意识到,这一个月来的自由不过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莫捷在享受他战战兢兢的背叛,就像猫享受老鼠徒劳的挣扎。
“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为什么要这样?”
莫捷没有回答,只是解开安全带,俯身过来替他松开卡扣。
她的胸脯压在他的手臂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垂:
“因为妈妈在准备一份大礼啊。”
她的笑声像毒蛇一样钻进耳膜:
“给你的小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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