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宝

第 18 章（第1页）

我的困意自杀了，每每是窗外昏暗及复明的空档

天杀的睡觉好难

拜托请马上入眠。

｜刚刚在翻箱倒柜寻找前几天喝完不知道扔哪的该死的高脚杯和长颈瓶，事实证明光用碗喝红酒它是醒不来的，涩得我嗓子发干。红酒也是娇生惯养的主，我是挺讨厌这种繁琐的事前准备。姐姐在楼梯上听到声，默不吭声地错过我而后在柜子里拿出了该死的杯子并递给我：又喝酒是吧？上次你没洗扔桌上我就收起来了。然后再一声不吭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被默认许可的不良嗜好比嗜好本身还容易带来快感。

-还是酒宽容，大度，不记仇

｜只是恰好发现我们是一类人，都愤世嫉俗。都不习惯被束缚，被绑架。不习惯被大环境纵风止燎在人群里当一株俯首称臣把腰弯得很低的草，不甘心有很多。

-并不是说积极言论无道理，只不过情绪崩溃的时候希望你站在我身后，什么都不必说。让我感受到你跟我是一类人，这就足以让我心安了。我悲观却不渴望孤独。

｜以前难过的时候，不明白是生理性还是病理性的无泪，多困苦眼睛都是干涸的。那时候网易云还有首337am，没有歌词，是一个女人在嚎啕，声嘶力竭的。歌名意思大概是凌晨三点三十七分，我总是放这首，让她替我哭，我就能好受些。小时候听人说什么嫁衣，黑色星期天是禁曲，是鬼歌，听了会想自杀。我当时只觉得好笑，在求知精神的鼓动下听了，然后嗤之以鼻。这种东西怎么能让人自杀。现在算是能参透些，并不是这些鬼歌哀乐的氛围让人丧气，是人本身悲到壹个临界值，这些歌纵了把火，人就自顾自地焚了。

-我的眼睛像涸了数世纪的枯井，我一滴泪都流不出。这显得我很不虔诚，我道歉。

｜好些事在脑海里淡漠了，连当时的感知感受都像退潮的水。色调是冷色的，火光，餐盘，电视，甜点。没有温度。记忆里的人通是板着张脸，像机械，固死的，激不起水花的湖。

-坦率点

｜梦里我销毁了所有，擎天的山在我眼前化灰化粉，又像水汽，飘飘然蓬起，雾住我的眼睛，沿顺鼻腔进入我，进入我。麻蒙我的大脑，荫蔽它，欺瞒它。继后应声倒地，背及后颈的皮肤撕裂开，血液是絮状的。我平躺着，背部绽放的伤口像倒栽着的滴血的杜鹃花。两侧是耸起的泥土和遮天的树，身下是一步宽的溪水，溪的头尾藏匿在山林和鹿角。水流很冷，正好浸没我的胸口和鼻，胸腔里的跳动能被鼻听到。不是耳，的确是鼻，它们都在水里。

-睁眼清醒时陡然升起的无助感在肢解我

｜我长期在和自己争执，在心底。莫衷一是。以至于我分不清我的病态和正常哪一面是伪装，孰真孰假，我分不清。我总是下意识做迎合，所以我正常与否，我自己也没个定论。

-我真的不是什么有趣的人，我脑子有病。

｜我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顶空是雾蒙蒙的黑。所有我注视的注视我的人都是血红着眼，要在我闭眼的瞬间吞噬我。嘴被钉上木钉，开口求救要先扯破皮肤，自断牙齿。

-难说我和世界的关系，就是被判处极刑不知道缓行多少年的死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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